铁柱's profile诸言“柱”语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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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/5/2008

    明天除夕

    明天除夕

    年已如此逼近。只要你开个门,它就会一头闯进您家里。它会窜上您家的门窗,它会钻进您家的厨房,它会爬上您家的桌案。您眼一睁,是它的身影。您一呼吸,是它的气息。趁着还有一天的光景,我们可得做好准备,来迎接这位一年光临一次的贵宾。于是,我就发现我的周遭啊,都在为它而忙活。

    单位是紧张营运,全体周密的计划,认真的拿捏,苦点累点为了它。家里是天天的采买,爹娘超市菜场,不吝的花销,楼下楼下为了它。再看可爱的上海路,从东到西:水果店的门口码起了高高的果子墙垛。小吃店里弥漫着浓浓的蒸汽,很多人在等着那笼屉里的包子。杂货店,面店也是忙得不亦乐乎。糕点,鸭蛋,切的切,装的装。日杂用品,烟花爆竹,春联福字的摊点占据了所有的街边路口。您听,还有那吓人的鞭炮声——“砰”“啪”。一些个孩子急不可待的就搞上了“爆竹声声辞旧岁”。

    到处都挺热闹,到处都很红火。活在这样的氛围里,走在这样的环境中,心情难免不受感染。虽然对年失却了小时候的期待和热爱,也有了怕年一过又老一岁的心理,但还是很消受这浓浓的年味的。没新鲜感就没了,老了就老了,但过年时的节目、聚会,足以聊慰因人大了而不适年节的不良心绪。

    下午时,去了银行,去了健身房,去了“工人浴室”。除了健身处,其他两地都人满为患。人们忙着提钱,忙着沐浴。忙着用富足,忙着用洁净来迎接新年的到来。我身在其中,心渐渐融入。走在回家路上,走进新年里。

    1/29/2008

    雪后的淮阴(几处)景点

    昨夜的雪,不大不小,却装点了淮阴城内的几处好风景。早饭后的我,匆匆出了门,随身的是DC门票。从上海路向南,稍停石塔湖。摄得一二角落,遂径直奔向城南公园(清晏园)。雪后的园子安静,明丽。偌大的所在,三两的人,其中多是摄友。这一座清时的园林,在雪中是那么的漂亮。比之江南的名园,丝毫不逊。无怪乎大家频频按动快门。

    出得来,过西大街,穿东大街。驻足慈云寺前,留得其华丽门楼。后经其山头小道,转上轮埠路(里运河右岸)。踏雪践冰,一路向东。至龙舟石舫,回望清江浦,一览大闸口。远处的高楼,对岸的古建,在如镜的水面上倒映成景。清新的雾气弥漫在河面上,很淡很淡。随每一次呼吸,沁入整个身心。不知为何,雪后的清江浦是如此的有味儿。

    惦记着那八小时的劳神事儿,不由疾走。到地儿,湿了棉毛衫,潮了运动鞋。可心情...很爽!

     

    以上收获,请见以下: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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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1/24/2008

    十楼的眺望——里运河北岸

    以下是我在健身房更衣室窗口所拍的照片,均做成了铅笔素描的效果,希望能带给大家一些别样的感觉。

    缓缓流淌的运河,空着肚皮的驳船,静静的停靠在一个小小的码头旁,一溜儿往西。向着夕阳,追着暮色。两岸的树,在稍暗的天色中,融进淡淡暮色,渐渐如烟。河边的老户家,一层或两层的民宅,在高挺着胸膛的小区楼房的衬映下,略显灰暗、低矮。忙个不停的塔吊,一天高过一天的楼房。里运河畔的老屋旧宅,化作“屋顶残雪”。远远的,或粗或细的烟囱,冒着灰烟。工业化,城市的“炊烟”。堪作“袅袅”,难有“诗情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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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人民剧场,人民路。路之尽头矗立的是广电大楼,像座纪念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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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石塔湖四周的民楼。远处的金马,新华,乐园,给我们的观感就是:淮阴要“崛起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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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里运河向东,可见乐园小高层,长征桥和水门桥。最右边的是电信大楼,淮阴第一高了。河北岸就是河北路(漕运路)。林荫路,很干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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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北门桥。晚间有灯带装饰,远观挺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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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1/17/2008

    这两夜

    又连上两个夜班。赶上学生复习迎考,餐厅满下看书的人,整夜都挺热闹。除日常的夜间消费群体,熬夜的学生们也多少的为麦的营业额做出了贡献。可这样一来,就苦了前后的二位兄弟。原本两点半到三点后,就可以彻底沉寂的服务工作,不得不断续的进行着。每夜固定的清洁流程,因此被时时打断。就连半小时的休息,都不得安身。二爷说得好:下了一夜的汤圆。而我身在其中,却未有多援手。绝大部分的时间里,我只会叫唤他们的名字,让他们上前往后。这样的表现,是没人和我计较的。看我“游手好闲”,已是他们习惯的事。这不是每个值班的人,都能受到的 “礼遇”。

    夜班的员工大多乐于奉献。很多人下了班还会帮着忙会,在属于私人的三十分钟里,他们也不时地起身服务和生产。埋头吃自己的苦,让顾客和“我们”“享福”去吧!这是他们精神和境界。我心里佩服他们一日日、一夜夜耐受辛劳,而无怨言的精神。也感谢他们对我班次的莫大支持,和为我个人的付出。

    夜很冷,外头的空气格外的提人精神。出去走两遭,晃悠片刻,是足以驱逐绵绵困意的。当然,还有一个好方法。那就是吃。来杯奶茶,续杯咖啡,吞个汉堡,吃包薯条。胃口好的,也可以啃上一大盒的鸡翅。熬夜的学生和不归人,如此的遣排着冬夜。其实,我一直不理解夜里吃很多东西的人。就我而言,一点水果就好。我还杞人忧天,总会为他们的钱和胃担心。这两个物件,要用得狠了,很快就会告急的。

    一贯的夜色,总是很“美”。美丽的夜色里,还有动听的故事。

    前夜一个投诉的顾客莫名的叫我的名字,还是很亲热的“铁柱”。可我刚到麦,还没上班。而且,我也不认识他。员工的不当言行,挑起了他的情绪。娅姐已经处理得很到位了,不知他为何还纠缠不休:“让铁柱出来说个话,我就开心了。”我不知道该开心,还是该悲哀。这位仁兄是给我面子,还是觉得把我“放倒”他才有面子?不得而知。反正,我没搭理。

    有可恼的,就有可乐的。夜深点时,有一行四人,貌似酒后,进门要点油条和包子。我笑笑:“兄弟,说点实在的吧,好赶紧给你们做。”这几位倒是上路子,顺应着就把这次交易结了。离开时,其中一位给我讲了发生在麦地里的油条故事。柳州的一块麦地,在他们几个点油条时,经理就给做了,就是把面包扔油锅里炸了一通后卖给了他们。几人让我向上级反映一下。说得有鼻子有眼儿的,真不知真假,唯有笑应。

    很快天明了,就此搁笔。这样的夜晚还将继续,可恼和可乐的故事也将继续。

    1/13/2008

    霜前冷,雪后寒

    “霜前冷,雪后寒”。昨晚的降雪,虽没把淮阴城来个“银装素裹”,却给了我们今天这个凛冽的清冷天气。正是三九天,冷的正当时。

    雪下得纷纷扬扬,量却不大。等到雪停,车碾人踩,加之一夜北风刮。至上午时分,除了路的边角,绿化带上,楼檐屋顶,还残留着点薄透的积雪,其他的地方都已是“原貌”了。看到对面小区里,有人拿着相机拍照。也看到对面人家雨搭上,结挂着的冰凌。不由得想起过往,所有与雪有关的回忆。

    那时的雪,下得没至膝盖;那时的雪球,滚得有一人多高;那时的冰凌,都有一尺多长。前年的雪天,我还和自己堆的雪人合了影。它戴着我的帽子,围着她的围巾。如今,冬天还叫冬天,却渐失了冬天的气质和它的精灵。

    这所有的过往,都是因为雪而快乐的。但到了这样的年纪,多少就会想到雪后的交通不便,菜价高涨等负面的东西。也会担心,近70的老妈下楼买菜是否会滑倒。于是就羡慕起了陈晔、小璨和苗苗。她们可以在落雪的天气里美美的,暖暖的,甜甜的思想着,情绪着。

    昨日黄昏里,雪花刚飘落,健友力刚教练顺道捎我回家。两个三十多的男人莫名谈及寒冷季节里,一些浪漫的人生情节和温暖的生活瞬间。很短的路程,却因这样的话题而变得很有些意思。不知道,是因为天冷,还是因为我们都在老去,或是生活太过于平淡了。真是冷在三九四九,暖在回忆憧憬。

    08年的一月,冷得一个寒战间,就过去了近半。鼠年的新春即将到来,我思量着我的“初一、十五”,又将会是怎样的一个面貌和心情。祝愿吧,还是但愿?

     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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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06年2月,淮阴,淮海西路。那会儿,雪大点儿。

    1/5/2008

    鹏妹妹,咪咪

    鹏妹妹,咪咪。

    鹏妹妹,我初中同学,咪咪,她的女儿。鹏妹妹和我同年,咪咪五岁不到。

    毕业至今17载,同学之间大多没有任何联系。直到去年夏天的聚会,才有了之后彼此间的一些联系。也是这次聚会,我才得知鹏妹妹又单身了(只是不知她已有女儿)。以前常在上班时看到她和老公来吃东西。男的高大,女的利索,给我的感觉是很棒的。两口子的单位都很好,日子好过的很。实在没有想到,她会再次单身。

    昨晚,在餐厅遇见鹏妹妹。上前招呼时,才看到她边上站一小姑娘。一问,方知是她的女儿。问这,多傻。能有多少这年龄的女人带别家的孩子来吃东西的(这样的事,多是未婚且憧憬着婚姻的小女人才干的。她们爱用这样的方式找点婚姻家庭的幸福眩晕)?因为娘俩都贴在柜台前,故未细看她女儿。转了一圈,发现她们正在甜品站买红豆派。可惜东西还在油锅里翻腾,她们只得坐下等着。于是,我就陪她们聊了起来,也好好的端详了鹏妹妹的千金。

    我想,姑娘长得多象她爸爸吧。一对俏皮的麻花辫,一双大大的招风耳,白皙的小脸蛋,秀秀气气,眉眼之间都是盈盈的笑意。一件大大的“饭衣”(不知道是不是这样的叫法,就是很多孩子罩在外面穿的那种衣服,扣子在身后。用来护着里面干净衣服的)穿得小女生非常的可爱乖巧。鹏妹妹叫她喊叔叔,让她回答我的问题。她也就给着点面子的多少答应着我了。我也知晓了,她叫咪咪,“芳龄”五岁不到,在机关幼儿园上学。当问及咪咪的性格时,鹏妹妹说她更像自己,是豪放型的。知女莫若母。相信咪咪长大了,也会和妈妈一的样受同学,同事欢迎。

    谈说之间,咪咪对展示架上的玩具来了兴趣,让她妈妈提出了“非分之想”。我不由哈哈一笑,很高兴被这样的小美女“利用”。遂予以满足。一直以来,很喜欢这样的小女生。因为我有个外甥女,今年六年级。她的成长,有我的参与和付出。日子久了,就有了这样的情结。不知,这会否延续。

    鹏妹妹和咪咪吃完后,来和我道别。我见小家伙怀里还抱着两空派盒,就问她为何不扔掉。妈妈代言,她要带回家当手套用的。话音刚落,咪咪就把小手塞进盒子里,挥个不停。还真好用。这盒子做的手套肯定轻便暖和吧。呵,也就这么大的孩子能有如此趣味了。我提出要抱抱她,小家伙笑笑点头。我一下儿将她举上了头顶,发现咪咪不是很重,有点瘦瘦的感觉。

    送走娘俩,看她们远去在华灯初上的天色里,我却还在回味着咪咪一双小手捧着红豆派,一边儿用嘴吹着,一边儿等不及的就咬上去的模样。像小兔子啃着胡萝卜,像小松鼠吃着榛果,像是那么回事的无比的惹人爱怜。

    祝愿咪咪茁壮成长!希望下次还能遇见她。

    12/31/2007

    岁末言语

    降温,天放晴。湛蓝远净的天空中,艳阳高照,媚丽无比。如此之下的人世间,透亮通明。若久居室内,猛地走到户外,必会目眩。稍候再作后顾前瞻,你会发现视线比平日里射得远了开去。冷空气经长途跋涉,勇作锋将的北风已不算强劲,但力道还是稍有。纵逞余力,也让空气里塞满了寒冷的滋味。我喜欢这样的天气,什么季节就该有什么样的光景。

    在岁末,冬是有了冬的样子。可跑完了2007,年终的人却还没个“人样”。没个人样的人,会是怎样的光景,会否有人喜欢,或继续的喜欢下去。不得而知!2007,就这样的过去。逢着岁末年初,个体集体,大事小事,不是总结就是计划,不是清算就是打算。可真的放在了我们自个儿身上,具体到我,还真说不清这过去的2007里啊,我做了什么,收获了什么。

    前两日看过angela的《岁末年初》,很羡慕她能有清新的一颗心,用感动来记忆2007,用希冀来祝福2008。我想学着她,来描上这么一篇年终的日志,一搏轻愉。可是可是可是我着笔了,却又有点偏斜了。只怕“透明碎片”来过,又要说我“无病呻吟”了。

    其实,这已过去的我的2007,对于我早就模糊。若非要在工作、生活等方面整理出有内容、有条理的一天天,一月月,从而明白的给自己,给家人,给朋友一份答卷,那将是多么的难呐。老样子吧,一切都还是老样子。工作,服务着,在隐忍和坚持;生活,平淡着,有健康和快乐。而除此,似乎就不足道了。这不足道的方方面面包含着太多我常年惭愧着,愧疚着的心事。这些林林总总的事也必将贯穿着我的2008。偶尔的晒在日志里给大家看看,点点滴滴皆是真实的我(故于此不述)。

    近两日,我收到朋友们很多的短信和明信片。不一样的文字,同样的情感——美好的新一年是我们共同的期盼。二十分钟后就是2008。我在自家的地头,送上我最真的祝愿,给所有念叨过我,牵挂过我,关心过我,问候过我,帮助过我,批评过我的人。祝愿你们在新的一年里:幸福快乐,一切顺当!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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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12/21/2007

    冬至前夕

        “透明碎片”说(我):“那么大岁数了还无病呻吟--毛病!

    人老了,病就多,故呻吟难免,非是无病而为。不过无病呻吟也没错。生活中咱们也都常有之,尤其是成年人行乐时必哼唧。

    闲言碎语三两句,此厢且再来呻吟。

    晚饭时听姐和妈谈说要烧纸给家中故去的老人,忽想起明日的节气——冬至。而当我饭后晃至石塔湖时,那池塘边三两的小火堆确实的告诉了我,冬至是个祭祖,敬神的日子。

    暗夜的湖边,毫无寒意,荡漾的小风,爽爽的拂过,好似秋日的晚上。找个台阶坐坐,歇一歇累乏的腿。定然是“上了岁数”,要不怎会忙活个员工大会就如此疲惫。跟前有三五个老女人,边悠着膀子甩着腿,边论着谁家的孩子。一大一小的狗儿,不倦的四下里转着嗅着。忽听得“啪”的一声,好清脆!分明瞧见一条鱼儿跃出了水面,又很快的落入湖中。不见踪迹,唯留层层涟漪散了开去。我欲再等上一条,两条的鱼儿跃起,遂投注目光在幽幽的湖面上。良久,无有收获。莫非莫非那是一条难耐寂寞的鱼。跃动的岂止是身子,分明还有它的一颗心,一颗想看看外面世界的心。

    冬至前夜,依然是温暖的感觉。从早到晚帮我忙活的一群孩子,晚上给我短信的昔日苏州同事,受到的明日邀约和“笑纳”的菲震的“简单意思表达”。一一思来,皆是悦情悦心的上好“补品”。享用在冬至到来的前夕,必将大益与我。

    明日冬至,太阳抵达南回归线的一天。这一天开始,白天渐长,民谚“过了冬长一葱”。明日里,就着长了一葱的昼之光景,或能多点亮堂堂的心情吧。我期盼着。

    12/10/2007

    闲杂

    E时代装修女浴室的近20天里,会员们只得合用男浴室。男人一三五,女人二四六日。有爷们建议,周日搞个混浴,没人采纳。前两日女浴室恢复使用,男女得以各安其所。

    昨天周日。黄昏,练罢洗毕穿好,我正收拾着包。忽闯进一女,一见有两个男的,惊呼之下,慌忙退出。我和另一健友反应过来后,对笑未语。未料,就在那健友走后,又闯进一女。一见男人,立马转出,冲着总台姑娘一阵嚷嚷,质问为何没张贴个通知。

    晕也,有点意思。还好我穿戴整齐,没被她们吓到,也没吓到她们。其实,就算裸着被她们撞见,我实无所谓。男人嘛,怎样都没有损失。就像男人不存在“处”不“处”的问题。那俩也是老女人了,她们本不用一惊一咋的。

    下午走过少年宫后的那一片池塘,瞥见鱼儿纷纷浮在了水面上,大口大口的呼吸着。明后天有小雨,气压低。不佳的天气,没个冬天的样子。10度左右的气温,我是受不了厚棉重絮的。看满街多少的手套围巾,羽绒棉衣,纵使温度再上了三五度,我想,他(她)们也不会脱去一件半件。毕竟穿在了身上,毕竟季节署了冬天的名字。就像某种情感上了心,总难以卸下。

    北门桥总有好风景。向西而去的缓流,在不明的天色中略显苍茫。已然西斜的太阳,透过厚厚却有间隙的云层,洒下几许阳光,河面上就有了一撮的粼粼波光。空着肚皮的驳船一溜儿的静止在水上,有点落寞神伤。它们或在迷茫,下一个停靠的码头会在何方。两岸伺立的树儿有着不同的外衣。南边垂柳,依旧青青仍茂密;北边法梧,早就满头黄发渐稀疏。它们掩着荷花池的楼房,遮蔽着长街的座座民居。两岸之间,青黄新旧,倒也读出了清江变化的味道。

    每天这样的走过北门桥,待到回转总是黄昏。此时里运河,已是彩灯映射堤岸,不远的长征桥被灯带勾勒的妖娆明媚。这是里运河向东的景象,美丽清新。一天的光阴,一座桥来承载。一天的生活,一条河带走。休假在家,无所欲求。每天睡吃练之间的轮转,过得安逸。痴想着能在这样的日子里结束一生的光景。可惜,这绝无可能。

    上海路没个消停,车水马龙,人旺的不行。身边不时擦过一辆辆的车,可爱的面庞,可爱的校服,一手扶着车把,也可以飞快的骑行。呵,原来另一手上还抓着个石塔湖边才有卖的大汉堡。突然的就怀想自己的学生年代,只是再也想不起当年走过上海路时自己的样子。

    闲得大发了,睡得过头了。想一想我所爱的朋友啊,是提神醒脑的事。可想她们却会让自己惭愧而害怕,因为她们一个赛一个的在努力的学习,上进的工作。而我呢?昨日和钱大妹子在KFC约见,喧闹无比的餐厅内,满目的爹娘携着孩子。突兀的站立,四顾之下,仓惶怆然。似该悲凉吧?却一瞬间换了窃喜,孑立之身,更多欢愉。呜呼!自然之事尚未自然发生,学习工作哪能努力上进。怎不惭愧,怎不害怕。

    来不及回首的是人生,过得讨人嫌的是柱哥。好日子,何必多作呻吟。还有几天就该回到那“幸福”的天地,赶紧出去走走吧,柱哥。手头尚有的余钱,可不能继续睡在你的抽屉。

    爱看《大刀》

    论不了刀之渊源,说不详抗战历史。来此小动拙笔,只为宣泄那29军将士大刀上飘舞的红绸所点燃的盈胸激情和悲壮。

    一直断续的看《大刀》,故无法有个完整的剧情概念。全为恋床起个没定,全为四川台密如雨点的广告,全为时时换看NBA的比赛。但这丝毫也不影响我对它的喜爱。就像时或遇见的某位姑娘,其一笑一颦足以扯了我的心去。哪怕我并不知晓她的生辰八字、情致品性。

    初看《大刀》,只是有点喜欢。顶多就多一点对男主演的偏爱,多一点对整片所表现出的多于其他同类影视剧的豪壮之情的喜爱。随剧情发展,我在断续的观看中深深的被两段剧情之高潮所打动,乃至溺在其中。

    其一,郑羽带队撤离,遇日寇神风刀队追击。危急之下,老兵陈枪杆坚持携伤兵掩护大队撤退。郑难过不舍的说:瞧你们个个面黄肌瘦的陈等挥刀割伤小臂,以血抹脸,昂首道:营长,现在弟兄们还面黄肌瘦吗?郑等挥泪,先行撤离。陈枪杆等人浴血拼杀,以身殉国。

    其二,郑羽和其兄血战卢沟桥,斩杀神风刀队及其魁首三岛。郑兄临死前说:我看到爹,爹是不会再说我的了。郑羽拼失一臂,斩落三岛首级后,言道:你不该来中国的。后被围,一声大吼中,壮烈牺牲。

    这两段剧情无论是细节的描写,还是大的动作场面,都淋漓尽致的抒写了不屈的民族气节,无畏的英雄主义精神。其悲壮豪情,看得我心潮澎湃,眼眶润湿。那凝结着民族仇恨的刀光,曾让日寇怎样的闻风丧胆,曾激发了怎样的爱国热情?我无法身在当时,却得以体会。想及自己若处当时,会是怎样的表现?或生在国难当头,又会是怎样的选择脚下的道路呢?不敢想。总是会疑惑自己要不就是退缩的懦夫,要不径直就做了汉奸。

    当大刀砍出“天青云淡,大地明朗,河水清清,山川灵秀”的祖国大好河山,我们活得饱暖惬意时,个个似乎都忘却了那一把壮了山河,强了民族的大刀了。这是好事吧。或许这样才利于专注的工作、学习和生活。

    有空儿,大家去看看《大刀》吧!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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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12/6/2007

    暖歌

    天有多晴,星就有多明。这咋冷的冬之夜空,闪动着满天的星光。举首,用目光抓扯一丝两缕的银辉,将之搭在我的胸膛。本以为会无比的清凉,未料却热乎了心房。在这个刚刚开始的冬季,我感到了如春的温暖。

    一直认为,生活中细微和点滴的作为最能透出真实的情感,带来些许的感动,乃至温暖。这感动和温暖是一条短信,一个电话,或是一个微笑,一声招呼,也可能是一顿饭,一杯酒,一个小小的礼物。当然,每个人的感动和温暖都会有不同的来源。我之理解,或许是寻常的吧。从越洋电话,到金陵问候;从受赠书卷,到奶茶包子;从沐浴出水,到众人调侃;从三日肉汤,到晚间吞蛋;从街边红薯,到楼下炒米…这般,那般的经历。这样,那样的见景。我从中切实的感受着这个冬日里,我的“寻常”的温暖。

    前日雨,人行道一片斑驳金黄,厚厚满满尽落叶。踩过,就像走过岁月,走过光阴。季节肃杀,天气阴冷,而满下落叶却给我一如前述的感觉。还有那华灯初上的时分,一切生命都匆忙着,归林、返家。这很生活,亦很温暖。此中有暖意,好似不“寻常”。

    今晚较之前日,冷了许多。收缩的空气作用在面皮上,遂感锐器轻轻触碰了肌肤。晚饭后,应着俩孩子的邀约,一路找寻那运河边上最美的歌声。没想到,上次听《看天下劳苦大众都解放》的地方已然空荡荡。青青文字里的广场合唱团,该是挪了地方。循着“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”的歌声,我们发现唱歌的人们避开了冬日里最冷的河边,悉数聚拢在广场边上的长廊下。

    高亮的白炽灯,众人紧围的圈子。各色乐器,整齐动听的歌声。有力的拍子,活泼可爱的舞姿,甚至还有俩老同志为歌舞之间如何分配而起的争执。一切都是那么的投入,那么的热闹。《阿佤人民唱新歌》、《大海航行靠舵手》、《草原上红卫兵见到毛主席》…一曲接着一曲,我们不由得跟着唱和,虽然很多歌只能唱上一两句。就是这样的歌,这样的一群大妈大叔,把我带进了那一个不属于我的年代。浮光掠影,零碎片断,一幕幕陌生而又熟悉的情景不停的在脑中闪过,浮沉着。沉醉在的歌声中的大妈大叔们,又有着怎样的回忆和心情呢?我揣摩着,却不得解。也许,他们是可以乘着歌声的翅膀,回到当年那个激情温暖的年代的。纵使身在原地,人在现实,至少他(她)们是快乐的,在这个冬日的晚上。

    此时,他(她)们的歌声也很快麻痹了我们的神经,让温暖轻易溜进了我们心里。随双手的拍子,暖遍全身,我们丝毫不觉寒意了。

    11/26/2007

    随月随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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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十四,十五,十六,月圆月昏黄,月在云朵里徜徉。二三,二四,二五,心悦心飞翔,心在思虑中迷茫。

    吃着吃着,碗就空了,一个米粒儿都没剩下……一日里三餐忙,落个温暖饱实。这一月,比三餐还忙,却空落虚空。擦个嘴,起身,吃得真快。回过头,看看,过得更快。这月,尚有几日。今年,还有月余。之于我,却是空碗一只。

    刚看了中国首张月面照片的发布庆祝会,总理讲话的豪情远胜过月面照片带给我的心撼。《但愿人长久》的千古情怀,《月亮之上》的豪迈爽性,把一个月亮唱的魅力十足。而这样一个月亮,也把我恋上。月儿圆,月儿圆,月儿随我忙或闲。我下班时,她在门外守候,高挂头顶;我归家时,她一路引领,悬我前方;我相约时,她温情凝望,行于云间;我酣睡时,她时来探看,隐现窗际。

    多么的渴盼着啊,身边能有这样一位如月般的姑娘。或许就有了吧,只是她需要我的发现,或是挖掘。如此让月亮成为现实中的人物,未尝没有可能。可我担心,她会把我先行锻打,揉捏成月。这样也好,横行太久,作孽太多,就当改造,重新做人。提及月亮,说道月亮,怎能不去回想明月呢——今夜本无月,月在心中明。但愿夜色里,明月伴我行。

    “立冬”已半月有余,“小雪”亦过,然天气佳,气温犹高。海哥觉得自己穿个羽绒服走在街上,有点怪。深秋和初冬的天气,少年和垂暮的心情。莫言冷暖,冷暖之间怎着厚薄;莫言好坏,好坏之间没有对错。升温,降温;亲近,疏淡。自然的,如月之起落、圆缺。

    11/19/2007

    冬之气息

    我嗅到了冬的气息,当夜如此清凉。白日里纵有阳光,也难却厚厚的衣裳。而我依然单薄,独行在故我的路上。当四季走到最后的华章,我在冷风中依然奔忙。三十余载的成长与裂变,到头来,仍是彷徨,彷徨。

    这是我的夜空,满天星斗。清晰的,明亮的,忽闪忽闪的,一颗颗星,摇摇欲坠。倘若有一颗星儿离了穹幕,砸在我头上,那碎成一地的星光中,有我。

        近几天的劳碌,前些日的欢聚,至今都换作了字里行间里,滴滴拉拉的思绪。有病,没病?是呻吟,不是呻吟?一把抓了,塞进心里。运一身气力至心肌,把这些无聊的东西给榨出一点快乐和温暖来。

    记得二爷那日喝高后,曾有的真言。他说我们兄弟间是纯洁的,最简单的快乐是我们彼此给予的。莫名的感受,在我心里纠葛。都是三十出头的大男人,在外辛苦的,在外辛苦,在家劳作的,在家劳作。貌似坚强和无畏的态度,却在难得的欢聚中,随酒精弥散而去。原来,我们是脆弱的。就在这老去的一路上,我们活给了别人看。就在这给别人看的一路上,我们老去了。偏偏我们的脆弱,却粉饰着坚强和无畏。感受莫名,然而快乐是实在的,温暖是实在的。就在二爷拉着我胳膊,给我说他的纯洁和最简单的快乐时,我感觉到了。我们在自己的而立,一起留连着我们曾经的单纯和白净的心灵,一起回味着我们曾有的欢笑和青春的少年。

    无论在何种的状态中,都有一些人和事牵扯着我。人是身边人,远方人,心里人,嘴上人。而事只有一件了,你们都清楚。这事,对于我内里的真实而言,不是事。它也无从牵扯我丝毫。不过,关心我的人太多。我也在这其中,渐渐的把不是事的事当成了心头事,乃至苦痛了。因为,我成了公害。但愿上苍垂怜,给个合适的机会,让我也学古人“除三害”。

    想欢呼,欢呼自己的独行。想哀叹,哀叹世人的不明。而活着,本来不及欢呼或是哀叹。人生一瞬,电光石火间容不得回首、观望,更别说顾及其他。

    11/16/2007

    扬州半日

    因公,再至扬州。午后闲,遂携机带证,出游。

    从文昌阁出发,交由两腿引领,往模糊记忆中的风景所在,我一路走去。北边不远一个弯儿,就有了与文昌阁一圈所不同的景致。有河,河边是青砖的堤岸。有树,树有荫郁的树冠。堤岸映着河水,树冠遮挡阳光。暗淡了的光影,清凉些的气息,让我顿感些许安静。刚从繁华中走过,忽然的跌落这氛围里,我很受用。一个人出来走走,是该有着如此心境。

    借着路边的站牌,我坚持着自己的方向。模糊记忆里的所在,竟然清晰,至少我可以准确的摸到瘦西湖。过了河边的花鸟市场,折个方向穿过马路,就是大虹桥路。上次经此,坐车倏忽而过。今天却能够“虹桥”信步,倒有些看头。深秋时节,路两边的银杏一树金黄。疏朗的叶儿,随微微秋风,轻轻摇曳。或多或少的飘落,就又有了一地的金黄。那一把把金色的小扇子,玲珑可爱。本不忍去踩踏,可却无法避让,只得这样一路走过。走过一地的金黄,走过这个深秋,走过四季即将结束的轮回。

    当我再次站到虹桥之上,把瘦西湖端详,依旧“两堤花柳全依水,一路楼台直到山”。可惜旧地重游,却不能旧景重现。上次四人同行,如今一人单溜。景依旧,人不在。念及海哥,乔二胖。

    得路人指点,欲穿瘦西湖,从其北门去到我的目的地,却被告知要走很久。于是,打车。起步价,就到了大明寺。前两次到扬州都作了游,图着方便只看了其他的地方,大明寺拖到了今天。

    一段不长的石阶斜径,轻易的将我送至寺前。高大牌坊,黄墙黛瓦,青松翠柏,大明寺质朴而宁静。是寺,又不单是寺。久远的历史,颇多的古事、古人,都和大明寺有着说不尽的牵连。大明寺因此成了一个集佛教庙宇,文物古迹,园林风光于一体的宗教旅游胜地。

    踱进寺内,未顾及天王殿内的天王和中间供奉的弥勒,直到大雄宝殿前的庭院。周遭一个转身,只相中了殿前的两株古木。东有百年桧柏,西有百年黄杨。下午的阳光,投射在粗大的树干上,光影斑驳,古意盎然。也曾到过其他的庙宇,最吸引我的似乎总是这些屹立千载,饱经风霜仍生机勃勃的绿色生命。院内立一宝鼎,鼎后是一香炉。工作人员正在清理炉内的香灰,满满当当装了一车车,炉内仍还积着很多。可想而知,现今大明寺的香火有多么的旺。庭院左边的院落,就是“远山来与此堂平”的平山堂。堂内陈列了很多书法作品和明清的家具。堂前悬着的“放开眼界”的匾额,昭示着平山堂不一样的气质和古人当时寄予的心绪——“独平山堂占胜蜀冈,江南诸山一目千里”。

    “放开眼界”,亦该放开脚步。“鉴真纪念堂”,“栖灵塔”,“钟楼”和“鼓楼”一溜下去,真正的走马观花。现代的痕迹清晰的刻在了这些建筑上,让我失掉了亲近它们的兴趣。而“藏经楼”被铁栅门隔离着,“卧佛殿”也上了锁,我只得远远观望,用相机带走了它们的身影。

    出寺,沿石阶缓缓而下。驻足回首,牌坊、山门已隐于松柏之间。真有点“远上大明石径斜,松柏深处有僧家”的味道。

    先前得了出租车司机的指引,下了石阶,我径直踏上了平山堂路。向东,赶往汉广陵王墓。大明寺到那儿只有两三站路,谁料这几站路却走了五十分钟。一路垂柳一路水,不停的有公交车驶过,却很少有行人。我独自走着,独自收获着疲乏的腿脚,独自收获着轻松的心情。一路上,还看到了扬州烈士陵园和唐城遗址。有瘦西湖,有大明寺,有山有水,风景优美,也就难怪这一条线上集中这许多的景点了。汉广陵王墓处于线之末端,我很快步入其中。

    墓是从原址迁来的,利用出土的棺椁和文物建了博物馆。这样既利于保护文物,又便于参观游览。广陵王墓是木结构的汉代王室墓葬,这不同于我之前看过的明代陵寝和其他汉墓。在规模和文物档次上,它也许比不上明陵,但独特的“黄肠题凑”式棺椁所体现出的当时的工艺水平,却让人赞叹不已。广陵王墓的木制结构,穷尽了扬州工匠的心思。多种榫卯结构的运用,是现今工匠们难以企及的。非节假,馆内只有不多的参观者。我随着一个小团队,听得了什么叫“黄肠题凑”。从地宫出来,坐台阶上小憩。想着晚上要开会,即起身回了市中心。当然,不是回宾馆,而是去了“富春茶社”。

    一条小小的街巷,街巷两边全是小小的铺子,铺子摆满了各色的工艺品和小商品。只可惜,这些东西并没有多少的扬州味。扬州“三把刀”久负盛名,但铺子卖的刀具却赫然标着“广东刀具”。我以为,扬州传统手艺所持的工具也该是“扬州制作”。不过,街是老街,房是老房,老扬州的感觉还在,“富春茶社”就在这街巷里。进了巷子,就看到有三三两两的行人拎着包子从身边走过。“没吃过猪肉,也没看过猪跑”。进了富春,我只能傻傻的听迎宾姑娘介绍这介绍那的。一笼小包子,20块;一杯特色茶,五块。这就是我的富春消费。当然,这也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贵的包子。味道鲜美,但美不上天。消费的真正价值全在——“富春,我曾经来过”。

    走出富春,已是黄昏。行人如织,车来车往。

    11/6/2007

    晚练也好

    不爱“小牛”,偏偏它又击落了“火箭”。除了姚麦,“火箭”的其他零部件似乎总顶不上劲。明天背靠背,期待“火箭”能折了“马刺”。不过,央视明天转的是“雄鹿”踏“猛龙”,能看到阿联的表演,也不错。期待他能有更好的表现——中投依然神准,篮下也能暴扣。(刚到家看的体育新闻)

    背着手,八字步,晚风中,爽之至。刚从E时代回到家,这两天上班了,只得晚饭后去健身。这个时间锻炼的效果自然不如下午或黄昏,但适当削减运动量,淌点小汗,冲把澡,还是很舒服的。工作一天的疲惫,就在这样的过程中慢慢消失。取而代之的是愉悦的心情,精神的面貌。

    今晚刚到健身房,并未立马上“刑具”(器械),而是去练功房看了三位教练的排练。过几天,他们要参加市里的健美比赛。最近一段时间,他们不但一天三练,还疯狂的节食减脂。如此刻苦,回报是必然的。蔡教练的背部,王力刚的腰腹,大魏的臂膀,还有那一堆的胸啊,腿啊,都现出了漂亮的线条。MUSCLE AND FITNESS

    看着他们不遗余力的摆着规定和自选POSE,想及他们常年为此付出的努力,我是十二分的佩服。一个人,能在自己的业余爱好上,做到百分之百的投入,并达到一定的水平,着实不易。当然,我也非常羡慕他们从中获得的满足和快乐。祝愿他们在比赛中获得好成绩,我会去捧场的。

    明天休息。上午看看NBA,下午一觉后,好好去推胸,目标——“210”!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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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搞笑的图片,关于男人健美的

    10/31/2007

    闲暇闲事

    每个人每天总会有些闲暇,每个人每天闲暇时总会有些闲事,每个人每天闲暇时的闲事,总会有不同的内容和收益。有人是清晨一碗面的饱足,有人是饭后一支烟的飘然,有人是黄昏运动后的精神,有人是晚间遛弯儿的随性,有人是午后聊天的快乐,有人是夜里思索的悟彻,有人是手握一本书的充实,有人是勤于家务的忙碌。

    有多少的闲暇,就有着多少的闲事,和这些闲事带给我们的生活感受,这是我们所受用不尽的。因为这种种的闲事充斥进一个个闲暇后,大多会给我们惬意之感。如此,谁不爱呢?

    我,一个轮班制的服务业从业者,注定了每天都会有相对集中的空余时间,而这些时间多是在上午。一直以来,手不提四两,饭来张口、衣来伸手的我,在一上午的时间里多是这样:

    九点是个起床的好时间。当悠悠醒来,两三次辗转后就落了地。晃去了卫生间,不急于拉撒洗漱,直到窗口,望了出去。玫瑰苑的楼房起来后,就只能看见上海路的一小段,玫瑰苑的院落,和菜场门前通往小区的水泥路了。不多的行人,还在忙着的小吃店,静静的停在路边的车子,石塔湖小学操场上的奔跑的孩子,菜场门口的水果摊。跃入眼里的是路面的灰、香蕉的黄、橘子的橙,扑进鼻子的是肉丝面的香,钻进耳朵的是起劲儿的吆喝。不同的色彩,不同的线条,不同的旋律,不同的节奏,却是我每一个上午的同样的画面和乐章。

    早饭是得吃的,往往在我洗漱时,老娘就帮我准备吃食了。最多的是辣汤、包子,牛奶,这对于我很方便。因为靠近午饭时间,往往只吃个七八成饱。吃罢回房,看看书、上上网,也会帮老娘做些事,比如收拾虾子啥的。在过去的几年里,一直坚持在中午时接外甥女放学。低年级怕她回家路上不安全,高年级就帮她提个书包,老娘怕她累着。今夏过后就再没有去接了,一个我懒,二个孩子大了,书包也不用带回家。

    眼看就要立冬了,冬日的上午是适合睡懒觉的,但我还是九点起来。除了不想睡傻了,还有一个原因——NBA开赛了。喜爱篮球的人,都爱看NBA的比赛,我概莫能外。NBA大部分的转播恰好在每周二、三、六、日的上午,时间基本上是九点左右。不用很急的起床,简单搞搞清洁,从容的完成代谢,心安理得的捧起饭碗,就踱进房间,窝在藤椅里。遥控器轻挥之下,姚明、科比、麦迪、“鲨鱼”、“答案”...纷纷表演起来。NBA的比赛,一如好莱坞的大片,充满了所有的戏剧元素,而比赛所传达的积极进取的精神,更是可以感召人们。坐在窗前一地的阳光里,吃着早饭,看着比赛,生理上的满足,心理上的愉悦,是我所有的闲暇里的最棒的闲事。对于这惬意,我永远也不会腻歪。只是辛苦了一上午在客厅、厨房和阳台忙碌的老娘,而她的惬意只是看我吃完四个包子。常常会想,我这样的上午,会在何时一去不返。

    “每个人每天总会有些闲暇,每个人每天闲暇时总会有些闲事,每个人每天闲暇时的闲事总会有不同的内容和收益……

    姊妹兄弟们,能说说你们在闲暇时光里,最爱做的闲事吗?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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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10/28/2007

    终于结束了

    中山南路忧郁的阳光,在我一大碗猪肉炖粉条下肚后,就摇身成了湖南路广场的飒飒秋风。看落叶风中翻卷,闲坐长凳聊侃。惬意之下,难抵降温后不适的冷意。秀段奥运小冠军的舞姿,与坏人作了别。又一次的合肥、金陵之行,如此了结。

    19号从南京回来后,就忙着准备奥运经理选拔的总决赛。原定2627号的行程,因利润中心备战之需,24号先行到了合肥,匆匆而至的还有各地的同事们。25号在合肥马鞍山路餐厅岗位练习、英文辅导。26号赶赴南京,遭遇大雾,八点的车直到十点多才上路。当日下午去比赛场地热身,晚上彩排入场式,上半夜继续准备技能知识和英文。27日上午,会合从淮赶来的同事后,去龙江麦当劳吃了中饭,随即赶去了会场。

    久已习惯麦的活动方式,对于热闹的局面,我没了兴趣。眼前的人群,耳中的声响,仿似并未存在于我的感官里。站在来自两省的二十七名选手中,找不到一张熟悉的脸,有点孤单感觉。而他们的年轻,和紧张兴奋劲,更让我觉得自己老矣。纵然如此,能走到这最后的总决赛,我已经很满足。这一路上的辛苦、乐趣、学习、分享,是我最大的收获。而这些,必将提升我的工作能力,必将成为最难忘的回忆。怎样的结果与这相比,就不重要了。

    那么多天的准备,那么多的期待,在短暂紧凑的几个比赛环节后,很快就出了结果:我,光荣的被刷了(交代一下,所有选手排名中我还是靠前的。未出线,可没丢人)。当比赛结束时,搁在心里很多天的事终于放下了,挺轻松的。就是感觉有点对不住领导和家里的兄弟姊妹,希望他们知道,我尽力了。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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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现代奥林匹克的口号——重要的是参与,不是胜利!

    古代奥林匹克的口号——要么取得桂冠,要么死!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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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10/20/2007

    阳光下的柱哥&合肥~南京

    阳光下的柱哥

     

    清晨醒来,他两眼通红,

    没有哭泣,却不知为何。

    许是梦里谁的眼泪在飞,

    不小心落在他的心里。

     

    突然忆起临睡前,

    有人告诉他的一个“故事”。

    三年涓涓的溪流,

    就在那一瞬干涸、断流!

     

    “故事”说的是“伟大的成全”,

    只是不知到底成全了谁。

    人人之间该有理解,

    人人才能得以万岁。

     

    不过,说故事的人,

    你的“故事”就靠“感觉”了吗?

    无论当初,还是现在。

    你的“感觉”害死了你,也害死了他。

     

    他本该明白,

    走过了春,经过了夏,

    在这样的深秋,

    是没有那一株“出污泥而不染”的。

     

    他好傻!

    只能用心里的隐痛,用自以为的报应,

    祝愿那一枝莲花,

    在另一池的方塘里盛开。

     

    ~ ~ ~ ~ ~ ~ ~ ~ ~ ~ ~ ~ ~ ~ ~ ~ ~ ~ ~ ~ ~ ~ ~

     

    所有谎言,所有敷衍,

    所有等待,所有期盼,

    所有欢愉,所有悲伤,

    所有勉强,所有施舍。

     

    乃至所有在接下来的漫长岁月里的:

    所有记忆,所有忘却,

    所有痕迹,所有消逝。

    所有的所有,都会灰飞烟灭。

     

    拽出那一颗心来,

    用力拧拧,抖落一地湿湿的心情。

    砸开那一颗脑袋,

    胡乱扒扒,扔出一堆错乱的思绪。

     

    拉开窗帘,

    让久违的阳光直射进他的世界。

    走出门外,

    把梦中的虚幻都摧毁在真实里。

     

    如果还有明澈的双眸,

    就让他继续的看下去。

    去找寻身边和远处的风景,

    看最美的一道闯进心里来。

     

    如果还有美丽的翅膀,

    就让他勇敢的飞起来。

    去穿越四季永恒的人世间,

    看新鲜的太阳慢慢升起来。

     

    ~ ~ ~ ~ ~ ~ ~ ~ ~ ~ ~ ~ ~ ~ ~ ~ ~ ~ ~ ~ ~ ~ ~

     

    当我这样的写,我不知所云。

    当我这样的做,我不知所措。

    我只能选择“拉开窗帘”,

    我只能选择“走出门外”。

     

    我是你们——

    阳光下的柱哥!

     

    ~ ~ ~ ~ ~ ~ ~ ~ ~ ~ ~ ~ ~ ~ ~ ~ ~ ~ ~ ~ ~ ~ ~ ~ ~ ~ ~ ~ ~ ~ ~ ~ ~ ~ ~ ~ ~ ~ ~ ~ ~ ~ ~ ~ ~ ~~ ~ ~ ~ ~ ~ ~

     

    合肥&南京

     

    昨天刚从南京回家,本想记录的是四天来的经历,却先写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。当然,这似乎并不影响原先的生活轨迹。

    这次出差先到的合肥,这是我第三次来这个安徽的省会了。之前的两次还是两三年前,但一进入合肥城区,感觉一如从前,还是乱糟糟的。人乱,车乱,目之所及都是乱。唯一变化的有两点:一是不少地方在修路,二是看到很多美女。前者,说明城市在进步,在美化;后者,是因为季节不同吧。上两次都是冬天到的,没有今时那么多的丝袜美腿。来合肥是参加内部的一个选拔赛,所以日子过的紧张,睡得也不好,所幸有收获。比赛结束的那天中午,领导宴请,所以耽误了回淮班车,只得转道南京。未料大桥堵车,再误回程,只得宿于南京。想回家,人老了就不会留连外面的世界了。

    既来之,则安之。和小弟打个招呼,也会了那个“坏人”,更吃了承载着一些回忆的皮肚面。从合肥过来时我穿的是短袖,到南京还是未改。满大街的看去,没有一个如此。不禁疑惑,虽是秋凉,南京人不是怕热吗?难道身体素质下降了吗?百思得解,他们要集体补钙了。每次与“坏人”之会总是短暂的,这似乎从相识那天就注定了。我们的今世是一条线,我们的交会只能是一个个点。送她回家后,我就回了酒店。不想转悠,没钱消费。国瑞(酒店)还是那个国瑞,不过做了些装修,不过重游的我在这遭了一个“际遇”,就像04年的夏,我给了她一个“际遇”。这是轮回吗?我笑笑……

    昨天是重阳节,我并未想到,就像很多人一样。后来知晓,得益于此:一是在宁打车时听到的广播,南京一个车队重阳节带老人游玄武湖;二是一一发给我的信息,全文如下:“尊敬的刘铁柱叔叔,重阳节快乐!不会在加班吧?加班也快乐哈!随着岁月的流逝,时间就像是一个神奇的筛子,筛去记忆中的石子,只留下美好的钻石!好好生活,天天开心!”谢谢一一!

    当我听到,看到这些时,才记得这个传统的日子,才觉得自己该为父母做点什么。而事实上,我们早忽略了这样的日子,更不要说为与之相关联的人做点啥。也许,现实中的今天,今天中的我们注定是在淡忘的,淡忘传统,淡忘旧情,淡忘故人。

    ……

    总有很多事发生,好事,坏事;总有很多人过去,旧人,新人。

    我搔首,我捡拾零落的白发;我皱眉,我磕绊于一脸的沟壑。

    我一路走去,我一路老去……

    心不死,路还长!

    10/14/2007

    夜游楚州之KFC/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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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“有着怎样的清享和挣扎,蕴着怎样的期待和潜变?又一天过去了”这是我黄昏时发给一个人短信,惹得她回问我是否有啥不爽。呵,不过是发了点酸劲。

    没料到,晚上之际遇真应了“潜变”之说。站在灯火灿然的新亚门前,忽听得有人叫唤我。转眸即见,是冠冠兄弟。急近前,得悉他要去楚州KFC为女友送些物料。于是,很自然的就随之而去。

    上一次去老淮安还是03年非典后,之后很多次都想再去逛逛,看一看新建的漕运广场和上坂街的姑娘。而作为我们竞争对手的KFC落户淮安后,更急欲去参观参观。即便如此,总有这或那的原因而没有成行。如今,却得此巧合,在一眨眼的功夫就再次踏上了总理故乡的土地。

    晚间八点多,一个阴郁清凉的晚间,老淮安的中心果然有着前些年未见的繁华。广场,人流;店面,霓虹;超市,KFC!她有着敞亮的门脸,漂亮的大堂;她有着小巧的姑娘,帅帅的经理。儿童区、用餐区、卫生间的清洁和装饰也很不错。赶紧哦赶紧,蹭谁了蹭谁:一桌的吃食!冠冠兄弟,用他的三星“咔咔”了这难得的“夜游楚州,欢乐KFC”的一个个瞬间。

    在冠弟媳妇落座吃饭后,我们就信步往东,去找寻那条小田曾提及的“粉色的街”(东长街)。据说,全套才30元,还都是小姑娘。走着,走着,未见那欲望中的粉色。急不可待的冠询问了街边的三轮,方知已到东长街的路口。到了,就坚决的走下去,虽然极目难寻一丝粉色灯光。

    长街够长,却吃不住一路聊过。就在欲转之时,街边忽现“×用品商店”。冠言道:“快了!”呜呼,他很有经验!旋即,见了那远处行道树间隙掩映的红光。急趋,洗头房一家,门紧闭着。冠又言道:“有生意!”呜呼,他何止是有经验!同行者,尚有一女。我二人有心一探,也只能路过罢了。可怜那洗头房女子腰间白白绽放的一截春光。

    天已晚,落雨,不得不返。又是眨眼间,已回灿然之处。

    此行,开心;同行者,温暖,故志之。

    10/10/2007

    坏人去了四川

    前些天,坏人去了四川,之前给了我一个电话。她一路奔的开心,一路不知又干了啥“坏事”。动车组刺破大风大雨,捎着她又去了上海。让人埋怨的天气,却壮了她的行色。只是她这样的人,怎能领到风雨里的乐趣。但愿,她这趟有点得益。

    宋从西藏溜达了一圈,突然的出现在麦,我的面前。早前一个夜班,一进经理室就撞上了她从拉萨邮过来的明信片。多棒的感觉。简单之至的问候,在不经意间,走了那么远的道儿,不期的来到我身边,没有不欣悦的理由。今天下午还收到涟漪的那一片来自加国的枫叶。这是一片怎样的叶子,随着怎样的力量,又载着怎样的寄予来到我身边呢?谢谢你们,宋和涟漪!(此处,请允许我鄙视一下公子王)

    国庆假期一晃而过,天也转了凉。昨儿和今个儿值了早班,适逢领导驾临,腿脚就卖了个彻底,但和领导沟通“乐趣无穷”,“前途命运”顿感豁然,也就觉得值了。“再苦再难,也要坚持,只为了那些期待眼神”。很快要休假了,出行是必然的。只是不知该落在何地,去排遣久而郁积的思虑、疲乏。如果有人愿意,原意我的亲近,请举手!我一定去到她的身边,让她看看最美风景,呼吸最清新空气。

    突然的想到那些平素里的疏淡人儿,却间或在我地头里出现。不由得用这一篇最后几个字来表达我对于她们的真挚谢意。希望,常来常往;希望,疏淡的只是距离和频率。

    坏人开了这一篇的头,还用她来结尾,学一学她的境界,给大家最真最浓的致意——“二八月,乱穿衣”,别冻着,也别捂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