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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/9/30 九月三十日 星期日 阴我一次次将手探入盆里,去抓那一个个活蹦乱跳的小生灵,我的手变得冰凉。而它们也惊恐的在水中四处弹射,奈何盆太小,使尽浑身解数,仍无处闪躲。当须爪失去,它们只能用最后的挣扎来流连那一片记忆中的水域,很快它们就要成为我体内的蛋白质。 窗外的警报声,纵然撕心裂肺,却撕不开天空的阴郁,见不到一丝的蔚蓝。明天10.1,多少的人要过他们的假期,又有多少的人要拿他们的三薪。放假的开心,拿钱的开心。这人世间似乎就在这一段日子,全剩开心了。只是不知道,会有怎样的开心属于我。 日子不是一天天过的,当然在一天结束时,你会叹道“唉,又一天过去了”;日子不是一月月过的,当然在月底时,你会叹道“哟,又一月过去了”;日子其实真的是一年年过的,当我们发落,两鬓星点白时,我们会说“这一晃,都三十多了啊”。可是这样的唏嘘,却无以撩动心里残存的欲念,乃至计划早泄,行为阳萎。这世道人伦,就像小姐在讥笑着我们的“无能”。也纵使这样,我们还是要为自己的“无能”买单。我们也成了莫名世界里的“蛋白质”,在被吸收前,挣扎着来留连那一片记忆中的水域。 明天国庆,我将一如既往的晃荡在麦田里。一部机器将开足马力,任由各个零部件的疯狂表演。无有作为,也无须作为,惯性将我狠狠地往前推着,甩着。我自由的伸展,自由的呼吸,在这一片充满欢乐的麦田里。 天知道!
2007/9/26 中秋前后事中秋前若干天就收到个别同志“死皮赖脸”的短信,叫嚷着她是第一个给我问候的人,还讨要奖励或是赏她个月饼。真是看着开心,想着来气儿。您说,中秋节给长辈的发个信息,表个情,致个意,不是应该的吗?要奖励,那不是失去本意和初衷了(开个玩笑)? 昨天和前天,算是正日子,这短信更是扎堆儿的往手机里钻。有优雅风格的,有搞笑个性的,有文学味浓烈的,有质朴情真的…一条短信,一颗心。看后,仿似一杯老酒下肚,味道香醇。收而不复非礼也!虽然在岗,稍迟点我一一回复。 忽想起02年在镇江上班,那年中秋的午后,我躺在床上整整的回复了67条短信。真是手断筋,机断电。如今,懒了很多。同样的日子和情境,我定然有疏漏了某位友的地方。万望能有见谅。 “十五的月亮十六圆,十六的祝福才最甜”。在这里,我借自家的地头,吼上一嗓子:“谢谢啦,所有给我问候和祝福的朋友!祝愿你们——一切圆圆满满!” 说到谢,特别的要谢那些常年不见,却总能在一年中那些最美好的日子里,适时的给个问候的兄弟姊妹。他(她)们离得远,却不忘了用心去靠近你,这很珍贵!我琢磨着,该用怎样的方式来回馈他(她)们,百思不解!算了,就把这些人放心里吧!有空没空,有事无事,拿出来“念念”! 上周后四天,两天在徐,两天在宁。一个公差,一个为玩。徐州之行,未料同了故人。几年前的情景急欲往上翻腾,却作不得一丝浪花。有些许的涟漪,也一瞬间恢复了水面如镜。人生很有意思,时有重演之幕。惜是“旧事旧情犹在,心头一曲《十年》”。 “歌风”是徐州一家生意挺火的羊肉馆。兄弟餐厅领导宴请于此,这实在让爱肉的我很开心。席间埋头苦干,遍扫各种“羊羊”美味——凉拌羊肉,孜然羊肉,羊肉面鱼,烩羊杂,羊腿煨汤,羊肉拉面…席间听言,这店一天最多可以卖掉200多只羊,实在了得!下次一定要赶在徐州“伏羊节”时去吃羊肉,顺便赏赏“满城尽飘羊肉香”的盛况(说是一天要吃掉几万只羊)。 从徐回家即奔了宁,去宁的目的一为捎双鞋带件衣,二为会会老友。二者都可以让我愉悦,乃至忘了自己混的是服务营生。这次和小弟会合,还有她的小男生。三人行,逛游了很多地儿,看得满眼的“物美价廉”,却没有收获。一路摇头哼唱“太委屈,为何我的钞票没有花出去…”。看中的鞋没码号,挑上的裤子全都瘦。有点沮丧,却心不死的继续行(透露一下,最终捡了双不知能否当个鞋穿的鞋回来)。 非常感谢小弟!两日里,让她花了“银子”,丢了“金子”(钞票是银,时间如金)。其间,两次路过湖南路,我都默默的向着广场边上的一幢老居民楼致意。因为那里住着一个坏人,一个每次去宁都会去看看的坏人,这次由于时间和安排的原因未得谋面。我不知道她是否想及了之前的联络。 从来都是匆匆于宁之行的,照旧买了一堆的吃食,照旧赶着冲向江北(没有TAXI愿意跑江北,很幸运遇到一位还行的老同志捎了我)。 回家了,有点热了,又是月底了,又要忙十一了。十月份或能休年假了,到时候又该独自偷乐了。 2007/9/24 中秋快乐中秋節是東亞的民間的一個傳統節日,為每年農曆的八月十五日。中秋節不單單是華人的節慶,受中華文化的影響,中秋節也是日本、韓國的傳統節日。
按照中國的農曆,農曆八月為秋季的第二個月,古時稱為仲秋,因此民間稱為中秋,又稱秋夕、八月節、八月半、月夕、月節,又因為這一天月亮滿圓,象徵團圓,又稱為團圓節。
起源 中秋一詞,最早見於《周禮》,《禮記·月令》上說:「仲秋之月養衰老,行糜粥飲食。」但並沒有說明是八月的哪一天。
唐朝以後,中秋節才成為固定的節日。傳說唐玄宗夢游月宮,得到了霓裳羽衣曲,民間才開始盛行過中秋節的習俗。一般認為,中秋節開始盛行於宋朝,到了明清時期,中秋節已經成為中國的一大傳統節日了。
節日習俗 賞月。 吃月餅。
中秋詩詞 有許多古代詩人寫下了詠誦中秋節的詩詞。 宋朝人蘇軾所寫的詞——水調歌頭·明月幾時有 最為人熟知: 明月幾時有?把酒問青天。不知天上宮闕,今夕是何年?我欲乘風歸去,又恐瓊樓玉宇,高處不勝寒。 起舞弄清影,何似在人間?轉朱閣,低綺戶,照無眠。不應有恨,何事長向別時圓?人有悲歡離合,月有陰晴圓缺,此事古難全。但願人長久,千里共嬋娟。 2007/9/17 重返e时代得以重返e,全赖下午睡得迷糊,要是很清醒的状态,我想是不会去的。虽说再次走进健身房是早已铁定的计划,但真到跟前却没了动力。以致九月快到下旬,我还是用昏睡和溜达来打发空闲的时间。还好,仗着夏天断续的打球,体重没有丝毫增加。 今日里过去,本以为能看到三两的老友,或是熟悉的教练,从而有着久别再会时的亲热寒暄。没料,他们都不在。前台新来的姑娘还为卡的事和我穷说了一通。待到器械前,碰一半大的胖子,用绝对舒缓的动作在卧推。等的尿急,也不知他推了多少组。不懂他要练这干吗?他那身段似乎只该结缘于跑步、单车了。到底有三个多月没练,力量明显下降。上了器械,只能是胸肩胳膊背的草草走了一遍。算是熟悉一下器械,让身体适应一点。这样的前后,二十分钟结束。 走进淋浴间,简单冲洗。换衣后,和以前一样的喝上杯水,站在窗前,看看远处,发发呆。里运河里正缓缓驶过一艘铁驳船,船舱空空,像是刚卸货不久,一副悠哉样。船上的男人正专心驾驶着(居然是敞篷的驾驶室),女人忙着收拾东西,小孩儿蹦跳着玩耍。顺着河水向西,船儿迎着落日余辉。十里长街尚未拆迁的民房,一片白墙黛瓦。远处成片的小区楼群,色彩鲜明。北门桥头还是那么多接孩子放学的家长,警察叔叔正忙碌的指挥着交通。 突然觉得脑袋一个恍惚,身子也渐虚空。很久没练,这点运动量已经让我有点拿不住。赶紧收拾,打道回府。 又是“小风吹得人爽,走道再挺胸膛”。 到家,立马啃了一截“德国长棍”。 2007/9/15 0:4后2007/9/11 夜深了,还不想睡有一周没发东西上来,突然的又没了写的欲望。不知是否此消彼长,我的另一种欲望,最近有点强。于是,夜深人静时,敲击键盘的勾当,全然换作了“龌龊事”。不知是写一篇日志来得满足,还是宣泄后来得轻松。夜深了,总还不想睡。 不想睡,着实不甘心让短短的一天中,有这么一大部分的时间在无知觉中度过。虽说梦境多姿多彩,毕竟虚虚幻幻,远远近近,不得其真,难觅其踪。哪及得上,睁着眼睛看美景,看美女,看世事世人呢,真实的感官刺激总是更爽。 不想睡,睡过去的我是从无念想的。到底该做怎样的脑部运动,才能有益于这个年龄的身心呢。我选择了很多无聊,以至于浪费生命的念想,如此多的,如此乱的。故人旧事,新人新篇,反复着的纠缠在一起,沉渣泛起,浊浪清波。我随之翻腾,不得跳出。相忘是正确的辛酸,挂念是错误的徒劳。一如远空的星光,怎能照亮苍穹黑幕。无论是正确的相望,还是错误的挂念,都似乎无济于我的不想睡去。我的选择,错了。 就这样的坐着,看着荧屏。看着想着,夜深了还有谁不想睡去。看不到,想不到,可我知道:有很多人也是这样的坐着,看着荧屏……我会突然的看看手机,忽盼着飘进一条短信:是她,或是她,也或许是她。没什么具体的内容,没什么特别的事情,也就是一句晚安。这是我所心悦接受,乐意看到的。可惜,只有她,只有她了。就这,还是在我每天坚持先行叩门之下才有的回应。很多时候胡思乱想,是否只有我才这样的“夜深了,还不想睡”。别人就算是没有睡去,应该也是在做着有意义的事情吧,比如学习、工作…… 天渐渐凉了,我的牙还是隐隐的疼着。“二八月,乱穿衣”,很多早起晚归的,体虚肾亏的,穿了长袖,着了外套,而我依旧短打。他们那身打扮,我得到十月中下旬吧。不过,天凉觉好睡。看看顶上风光,瞅瞅两鬓景色,忽就觉得岁月至秋,人老了许多。老妈常念叨在我耳边:晚上早点睡,熬夜人老的快啊,你看你头发更稀少了。“不听老人言,吃亏在眼前”。看来,那些个无聊的念想,我是该尽早,尽力抛却的。与其这样的伤神空耗,不如卧榻入眠,及至清晨,猛一个翻身,跃落地面,一身精神的开始一天的工作、生活。 好吧,就从今晚开始,困了咱就睡!让那窗外高挑的秋月来监督我:当我还熬夜时,她就躲进云彩里,不再理我;当我乖乖入梦时,她就洒了我一床的似水辉光。
2007/9/4 九月头几天刚看完《在水一方》,多少为剧中人的故事而感动,或唏嘘,或喜悦。当卢友文用生命写就《平凡的故事》,当诗尧和小双相拥于溪水山涧,当故事这样的大结局,我得以安静的来写写这九月的头几天。 胸腰臀腿,是这夜色最美的核心。四个通宵达旦,旁观出没于夜半后的人们。一张张年轻的面,粉饰的有点过,但那遍体的春光,毫不含糊的昭示着青春劲。只是,“工作”让她们有了这岁数本不该有的习气和品性。夜伤神,怎样的人到时候了,也得归歇。于是,往黎明走的路上,鲜有身影。零落的人,继续点亮着我们的灯。 几个夜班都和海哥交接。一日来的早,他就在接班前的几分钟,给我们展示了他的新手机。瞧他那表情,满脸堆笑,略带羞涩。一贯节俭的他,一直在用着他那古董级的“摩托罗拉”,我们都没想到他会换新的。这不,一亮出来,我和二胖,二爷都呆了:“Any call!”海哥毫不含糊,立马操起家伙对准二胖。只听得耳边“咔咔咔”,15张连拍。再看海哥,好一副洋洋得意的嘴脸。这要搁别人,肯定讨人嫌。可他是海哥啊,此时可爱之极。平日里的为人,成就了他最受大家的欢迎,尤其是女生叫好(我几个朋友也喜欢他)。只可惜,他“嫁”的早! 秋意在几日的雨里渐浓。凉爽之外,我的牙也隐隐作痛,人老体衰,一丝的凉气都受不得。不知大家伙最近可有感冒啥的没有,但愿个个神清气爽。 今日黄昏,清扬浦的碰杯,结束了和涟漪今夏所有的谋面与会合。瞬间喝下的那一杯,在整个晚上化作了另一种滋味,缠绕着我,上了头,上了心。不知这是酒精的作用,还是告别的感伤。也许,这二者都沾不得。涟漪,好好儿的走,好好儿的过,好好儿的学,好好儿的想着我们。期待来年,或是等你某一天偷偷的跑回来。 胖胖(暑期工/同事)在上午来信说要慰问我,给我带了葡萄干。实未料到,他去新疆旅行,居然给我带了东西,真是意外又感动。有啥,也胜不过有心。上月底发的日志有陆的留言,他链接了关于麦大规模加薪的消息。他叫嚷着要吃喜,其实不是他看到的那样,至少我是没有多拿一分。不过有人加了,杯水车薪而已。麦加薪的事纷纷扬扬,外人看来煞是好看。之于我,这有点像女人脸上的粉。粉下真容,有谁真知。 九月刚开头,多少有点意思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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