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柱's profile诸言“柱”语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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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6/28/2007

    且...再说

        最近这天气啊,有点霉。一天总要下个几次雨,搞得人时不时的跑阳台上抢收衣物。下雨呢,却不凉爽。空气湿度大,喘息间,有点闷。就是这样的天气,拖着我走到了六月的尽头。有点窝躁,有点局促,有点昏晕。

        今个儿一早,回家就倒。上海路总是很热闹,又不知哪家店铺开张,鞭炮声一阵阵的响不停。楼下几个岁数大的带着各自的孙子,叽叽喳喳的说笑着。搞得我睡也不是,醒更不堪,翻来覆去,满身冒汗。痛苦万分之下,真想扔颗手榴弹下去,把这些老东西都炸个灰飞烟灭,把上海路也炸个安安静静。虽说这可是死罪,但毕竟可得安身啊!真若如此,也罢!哈哈……且睡了再说!

        昨夜未眠,明日又得早起。下午的浑噩一场球,明儿上班得偷空找凳子养腿了。对了,早上还得看看NBA的选秀直播,毕竟有中国小伙儿参与。很多的工作时间,在没有“牛鬼蛇神”的情形下,还是可以“养生”的。就不知道,背后有人说道吗?哈哈……且爽了再说!

        月底了,暑假了。阳光中的人,夜色中的“鬼”都开始不倦的“雕琢”麦之时光。于是,我们的一次次转身,一遍遍伸手;一句句招呼,一声声呼喊;一步步奔走,一圈圈逡巡,就在这“雕琢”中,神奇的化作最生动的劳动组像。适逢大学生复习应考,夜间还有满下的同学,偶或的有姑娘和我交流。打发点时间,也有开心,更有今天下午球场的两瓶水了。认识那么多年轻的面,“成熟的”容颜也获得了更多的识得。有点沉浸其中,却又怕一颗收发已不由衷的心真得会彻底散了。哈哈……且乐了再说!

        昨夜一个越洋CALL,接的两头狂笑。涟漪同学,深夜致意,我很受用。一番寒暄,少询近况,话锋急转,直上情感高速。一个思春女,一个暮秋男,先开了“暧昧论坛”,就作了相互的“美好祝愿”。常“哀怨”着的涟漪,我用一个老男人的第八感觉,给了她未来的他是何样人一个很笃定的设定。他是传统的中国男生,175CM,白衬衣,戴大大的黑框眼镜,内向寡言,学业优秀,一直默默的喜欢着她。就在毕业分别前夕,才大胆的向她表白。而他喜欢她的原因,就是她爽朗成串的笑声。他说,笑得时候她很性感。(其实还有一个设定是老外,185CM110KG,浑身毛……怕有人看了会疯,故略去)。在听了我的设定后,她不含糊的送了我一60多的老太,特别强调她挎了个LV的包包(还有很多伤我的情节,此处略去)。对了,涟漪同学居然直呼了我名讳,还威胁我,还说我和某人很“暧昧”。说了就说了,反正电话那头狂叫着的“SHUT UP”,莫奈我何!哈哈……且涮了再说!

        此时,窗前,月或隐,月或现。隐时,云也茫茫。现时,月也昏黄。每个如此的夜晚,我还是一如往日的看着那么几个人。可有段日子了,在虚拟空间里,用真实的情感,却还不见一些人儿的情形。无以聊慰,内心的凭依一次次的扑空。青青的,NANA的,小桃的,ANGELA的,小弟的,久江的……还有自己的。存在了,让别人知晓的一片绿地,还是要常常收拾打点的。因为,我们一路前行,总得有个地儿,坐坐再去。此篇拟就,狗尾草一根。哈哈……且发了再说!

    6/25/2007

    赫普

    赫普 (泉泉作)

     

    不曾有一个人看到了那么真切的未来,直至这个世界的终结,另一个新世界的起始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

    ——诺查丹玛斯《诸世纪》

    A。

    只有那橘红色的圆球还在散发着慵懒的光。

     

    是W型人造太阳在黄昏时发出的柔软光芒,这里距离银河系足够遥远。

    除此之外,K33Z9。这星球上因为过分空旷而显得荒凉非常。

    她擦掉头上的汗珠,这光的强度已不能够对她造成任何威胁。也许只要再过几分钟,她就可以站起来去寻找食物。

    “叮”轻微的一声脆响之后,黑暗降临了。

    她站起来,如释重负。老式的人造太阳总是在接近夜晚的最后时刻突然熄灭。

    距离她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地下入口,她记得曾经有人说过,黑色的地表下,隐藏的永远是你难以预料的世界。

    她苦笑着走过去,像往常那样费力的拉开阀门。

    黑洞洞的城市入口如同怪异的野兽正兀自对她张开的口。

    K33Z9星球上,这废弃的地下都市。它的名字叫,赫普。

     

    B。

    在这里到底多久了呢?不知道。

    她真的说不清楚。每天都会去地面上等待,希望能够有太空垃圾车的降临,然后发现自己,再然后就可以被带回自己的母系星球去。但,每天都是失望而归。恐怕也只能是失望,这里已经被废弃,万国公共档案里也一定已经将这城市划除。根本不会有人再来了。

    她费力的打开一包脱水蔬菜,将旁边的有机水倒进去。超市里灯火通明,货架上的物品到处散落着,她找着食物开始吃起来。

    脱水的食物总还不容易坏,有机水完全人造,根本不用担心保质期。

    构造设计实在是太过得当,内部供应的光动能足够地下城市在无人操纵的情况下再运行几十年。

    大街上的灯永远不会关闭,有些住宅里甚至照常亮着灯,看上去就好像那里面还有人在居住。

    只有这四周死一般的静谧会将残酷的事实告诉她。

    除了她,这里并没有别人。

     

    究竟,是怎么来到这儿的?她一边想着,一边走进一栋开着门的公寓。

    屋子中央的液体电视机还开着,只是已经没有了信号,屏幕上显示着节目播完的“OVER”字样。桌子上放着有三张温暖笑容的照片,这原本应该是个幸福的三口之家。

    她走进浴室,热水系统亮着红色的灯,代表一切正常。

    一切正常。都正常,只不过是消失了人。

    失去了所有生的迹象,没有了声音。世界寂静的可怕。

    她转过脸来关上浴室的门。找到洗浴按扭,这是大西岸莱斯普公司最得意的发明,室内隐藏浴室系统。

    地下升起了漂亮的玻璃浴缸,所有的道具都出现了,热水自动打开。

    镜子也在对面平滑的出现。

    然后她看了眼镜子,随即开始觉得到沉痛的窒息感即将让她崩溃。

    她所看见的,对面的镜子里,只有她背后的那面洁白的有机墙壁。

    除此之外,就如同这无声的世界一般,什么意外也没有。

    她突然记起来了,关于这表面上看来有些荒谬的一切。

    以及,她到底是谁。

     

    C

     

    “亲爱的,喝下去吧,喝下去就没事了。”他将药水灌进她的嘴里。

    KXC5,她知道那药水,科学机密署未审定合格的测试性药剂。

    微酸的,涩涩的液体进入口中顺着喉咙抵达胃,她的眼泪便流下来。除了他,再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这药水的药效。

    为了实验的成功,他已经超额运用了科学机密署所分配的“实验人”,并且他们全部因为药剂的不稳定性而死亡。这原本已成为禁止课题,但似乎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。

    “怎么样?亲爱的,有感觉了么?”他蹲在面前,紧盯着她,表情殷切。

    她在他的瞳孔里没有看到自己,都是些别的东西,或者可以称作是他的希望。

    “如果实验成功的话,我就可以得到政府的嘉奖,得到那个小星球,让科学机密署那些迂腐的老头子都见鬼去吧!”

    她歪倒在地上,显然药剂已经产生作用。她闭上眼睛,疼痛簇拥而来。突然觉得即悲哀又陌生,眼前这个得意忘形的笑容扭曲了的男人,真的还是自己所认识的那个人么?

    他们曾是合作者,他们曾是同学,他们是,爱人。曾。

     

    身体内传来的剧痛撕扯她的神经,她呜咽着哭起来,悲伤和疼痛已经让她说不出话来。

    怎么会,怎么会想得到,在科学机密署拒绝再提供“实验人”的情况下,他会直接用自己来做实验。这怎么可能呢?都是真的么……为什么,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呢。

    “亲爱的,对不起,很疼么?”意识到她的痛楚,他走过来想要握住她的手,“这次一定会成功的,没有把握我是不会给你吃的。亲爱的delia。”

    他的脸渐渐模糊,顶上的灯光似乎也开始变暗,疼痛还在四面八方的奔涌而来。她想说话,却连张嘴的力气也没有了,大概,她是要同那曾经因为实验失败而死去的96个人一样了吧,成为下一个死者,失去原有的姓名被作为“实验人”而编入档案,KXC5V97

     

    意识消失前,她不由自主的想到很久以前一个科学家说过的话,我们所相信的,常常就是我们所未曾预料的。以前一直未曾会意,现在想来应该是这样,在这个日益发达的世界里,与此相对的正是人性的冷漠,相信什么,便要失去什么,还得奉送上什么。

    我们得到的和丢失的,不过是对等的交换。

     

    D

     

    KXC5,独一无二的隐形药水,科学机密署极度机密难攻克的难题,被他解密,这果真使他立刻在官方内部成为焦点,扬名立万。

    她没死,这简直是奇迹。那些毛细血管和动脉在一点一点的消失。

    直到最后,它们完全消失。她成了真正的隐形人。

    他开始运用“热能感应器”来看她,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找得到她。

    有时是在床底下,有时是在屋角,又或者是浴室的浴缸里。他总是在去参加各种表彰会前用“热能感应器”异常恼火的找到她,将她拉出来,强迫她陪同他一起去参加那些宴会。好让他能够在那些社会名流和政界红人面前展示他的发明。

    而她只能跟随,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拿起桌上的酒杯,或者是拿走别人的帽子。

    并非是不想反抗。只是,她实在是太习惯了,自幼年开始,她就习惯于附庸在这个邻家的伙伴身后,一直跟着他的轨迹在走。

    小学,中学,大学。然后一起进科学机密署。

    他说我们一起研究这课题吧,她就说好。他说,我们还得要些实验人,你去和副署长说一说吧,他似乎很喜欢你,她也说好。

    她似乎无法拒绝他的任何要求。

    即便是他说,你喝下这药水吧,KXC5。这曾经弄死了96名“实验人”的极不稳定的药水。

     

    E

     

    又是新的一天。

    人造太阳继续开始工作了。昨晚她很幸运的在赫普城内捡到一架“高倍深光眼镜”。托这眼镜的福,她终于可以不用埋下头,或者是遮着眼睛看天了。

    成为隐形人之后,由于眼皮也跟着隐形,没有了帮眼球遮挡强光的东西,所以很多时候她都必须低下头,或者用手指盖住眼睛。

    K33Z9星球地表松软,黄沙一般的土壤。如果起了大风,几十米外就什么也看不到了。周围是真正无声的世界,运气好有时候还能够听见风吹的声音,否则,她真的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聋了。

    这苍茫的荒凉的世界,她每日独自面对黄沙的地表,没有了未来,不会有飞船和人经过,这只是她一个人的世界,又或者是一个人的尽头。生命里无望的,苍凉的尽头。

    彼端,没有她的世界,她看不见,说不出。

    说出来的话,只能给自己听,没有人知道她说的意思。封闭在自我的世界,渐渐失去了一切语言。

    想想曾经的时光,虽然是和现在一样的脆薄,但因为还有他,所以并不觉得寂寞。活着,真正的意义仿佛就是因为世界上还有他。与之不相关的一切,恶劣的空气,痛苦的实验,工作的压力,生活的艰难,都不会成为阻挡在她前面的障碍。

    现在想来,她甚至觉得有些不可思议,曾经的自己看起来是那样的强大。

    因为爱,所以强大。

    强大到超越了所有坚固的,科学的,群体的。

     

    不是相同的立场,恐怕没有人能够体会她的感受,身为隐形人的感受。

    你尝试过么?有过这样的经历么?

    你站在镜子前,可你不会看见自己,无论如何睁大眼睛你也只能看见自己身后那堵灰暗的墙壁。并且除了你自己,没有第二个人会知道你用力的睁大眼睛了。

    如果对着身边的人说话,他会露出惊恐的表情,完全一副“见鬼了”的样子。

    对于一些人来说,你已经消失了,你是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。

    而这一切,是多么令人感到沮丧悲凉的事。

    可惜的是,这也正是他所不知道的。

     

    F

     

    开始了么?

    不,已经结束了。

     

    她放下手中的刀子,血一下喷涌而出,他瞪着前面的墙壁,那里空无一人。

    “为什么?”他说,随即钝重的倒下。她知道他今天没有穿物理防护服,刀子扎进心脏,血滚烫的从血管中冲出来,溅在空气里。却没有落在地上而是古怪的形成薄薄的块状停滞在空中。

    她摸了一下脸上的血,在别人看来,这是血液自己在匪夷所思的移动。

    他问的话,她明明听见了,却径自转了身。她只是突然懒于回答。很难判断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厌倦了附庸在他的身后。

     

    “怎么样?你愿意将那个隐形人卖给我么?你会得到很多的。”万国议会高层议员Y说。

    他的眼神有些迷离,脸颊也泛起了红润。“到底……是用做什么呢?”

    “你知道的。隐形人是最好的选择。”Y议员臃肿的身材衬托着他吃得油光发亮的两个腮帮,“最近党内的选举竞争要开始了,我需要有人替我……”他做了一个“杀”的手势,最后字正腔圆的吐出一个词:“CLEAR。”

    “唔,是这样。”他笑了,“没问题,我非常愿意为议会效劳。我曾写了一份购买TC468星球的申请,也不知道星球产业管理部下批了没有。”

    “这你不用担心!”Y议员见缝插针,“不过,你真的舍得卖那个隐形人给我么?听说你们还是恋人的关系啊。”

    他端起酒杯,碰了一下Y的,“尊敬的Y先生,我的恋人是delia,而她现在不过是我的KXC5的第97名成功的实验者,是KXC5V97。我与她并不存在什么。”

    并不存在什么。轻描淡写。

    原来,她早便是死了,从他将药水灌入她口中的那一刻,她就是死了的。

    而现在活着的,只是KXC5V97

     

    她面无表情的站在餐桌边,看着这两个笑得肆意张狂的男人。感觉自己的内心,一点,一点的冷下去。最后变成坚若磐石,固若金汤的东西。

    当希望变成绝望,它产生的力量竟是同爱一般强大,不同的是,一个令人陶醉,而另一个可以烧毁理智。

    杀掉他。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。这对于已经成为隐形人的她来说,实在是太过容易的事。

    他只要稍有疏忽,她便可以轻易得手。

    当所有都成为过往已消失得不复存在时,那么终止也许是最好的选择。她想。

     

    G

     

    漫无目的的逃亡,不知道哪里才是终点,各星球的航空港口上安装的热能感应器让她没有容身之地。辗转着来到这座星球,却没想到会一直被困在这里。

    不过,这样真的好么?也许永远在这里,就没有人能够抓住她了。可这安静得仿佛死去了一般的世界,她真的要在这里度过一生么?

    慢慢的回顾四周,远处的天地连成一线,如同旷野,除了自己,空无一人。依然是空无一人。

    黄沙的地表与天空连接,寂静到不真实,就像一个梦境,也许下一刻中,她就可以醒过来,回到人声鼎沸的那个时空,充满喧嚣的继续生活。虽然那生活着记忆中不再有他。

    她仰着头,突然看见了一样东西,因为实在太过突然这导致她呆滞了几秒才反应过来。

    运送垃圾的飞船!总是有星球需要将垃圾投送到废弃的星球的。

    她突然兴奋起来,想要尖叫,那乳白色的庞然大物果然是艘B52-7型飞船。

    由远及近,越来越近,降落器散发出的灼热气浪迎面扑来,她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,真实所带来的兴奋,她张开嘴想要尖叫。

    可是——一定是有什么地方弄错了。

    她发不出任何声音,想不起来任何语言,音节似乎就被压迫在喉咙下面,但无论如何也无法冲破阻碍。

    是时间太过久远了么?

    飞船轰隆着扔下一大包垃圾,接着舱门上吊,马上就要关闭的样子。

    她赶紧跑过去,站在飞船前挥舞着手臂,嘴里发出一连串不规则的声音。

    呜……呜……只有这一种声音,一种腔调。

    飞船再次喷射出赤红色的火焰,推进器在运行,它马上就要离开了。飞行员坐在高强度玻璃后面,打开行程表,他还得赶往下一个航空港,还有别的垃圾需要运送。

    飞船呼啸着,从她的对面飞过来,她赶紧让开道来,只用了不到几秒种,飞船就顺利升空了,她突然想起来,别人是不会看见她的。

    她是隐形人,是已经消失了的人,没有人会看见,并记得她。

     

    K33Z9星球上的黄沙开始飞扬起来,起风了。她将目光从飞船消失的地方挪回来,她感觉到自己满脸都是温湿的液体。

    身边那一大包的垃圾,白色的纤维袋上写了两个巨大的字,她盯着那字仔细辨认了一下。

    赫普。是送到这里的垃圾。

     

    恍惚间,她终于记起了赫普的意思。

    那是依据一种古老的文字而音译过来的,赫普,hope,希望。

     

    希望。她站在黄昏的残风中抬起手,拿下眼镜,盖住自己感觉肿胀的双眼。

    6/24/2007

    想啥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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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 现在是夜里三点五十分,刚看了会电视,湖南台的《快乐大本营》,里边有个韩国组合很不错。人家的表现、打扮怎看着就是自然、可爱。我就不明白了,换咱中国“小朋友”的身上咋就看着别扭呢。

        呵呵,题外话。

        出得门,透口气。人搭靠栏杆上,四下张望,困意全无。此时,大脑靠着一袋奶,一个粽子提供的能量,充分做着伸展运动,跳跃运动。伸得好远,跳的好高。可却无实在的触摸,跳得越高也越虚幻了。大宝在二楼睡得香喷,冠和浪爷“激战正酣”。伟哥精神足,依然锁定湖南台。想必,还在回味刚才娜娜模仿杨二老师的场景呢。

        静静的等待天明,不会再有客接了!钻进经理室,敲敲键盘,生俩文字吧。这也不算空等,虚度了。

        乱糟糟的心,也不知道在寻思着什么,白痴痴的脑袋更多莫名思绪。想着谁呢?想着啥事?想着老去的父母,还是自己的未来?天呐,我想了,却如白驹过隙,等于没想。我的脑细胞吃饱了撑得个个叫唤:“柱哥,多想想你的暧昧吧!”是的,夜深人静时,我时常想到的只是我的暧昧。那是一个个的姑娘哟,那是一段段的微妙。牵扯着的是说不清的情愫,道不明的是心底的真实;还不了的是坦然受之的关爱,欠下的可能是永远的债。未如倏忽而过,恰似流水缓缓而去,可还是想了白想。

        涟漪的空间里有一篇关于暧昧的文字。若干种暧昧的表现,似乎我沾了若干条。人家不是我的谁,暧昧了谁就是害了谁。我想,我有罪!

        没想到,四点多钟能连碰三个熟人。有警察叔叔,有移动的小伙,还有个小妹妹。俩,夜未归。一个,早起骑车。只得草结此篇,接客。

        天亮了!

    6/21/2007

    三夜

        “数始作于一,终于十,成于三”。故古人言多,皆以三数。如颜子三月不违,季文子三思,太伯三让,柳下三黜,三年无改于父之道,三人行必有我师焉,三月不知肉味。而今,又有柱哥三夜值守。

        当除却一脸的胡茬,我从黑夜转到了白天。一夜,两夜,三夜,自然的习惯了昼伏夜出。当前些日子还在为之生怯,如今却有点爱上了这样的夜班。

        夜间工作总是艰辛,当然非我。在完成一些所谓的行政工作后,我开始了一夜的“游手好闲”。看身边伙伴挥汗,看三两出入的夜间“游魂”。满打满算的工作量,又逢上“老板下苏北”急赶的“大清”。在第一和第二个夜里,麦人是苦死了。我指点着,我也催促着。我懒得插手,我做的唯一“好事”就是请大家稍息一把,添了口食。我总做这事,我担心着这会有违什么。看热火朝天的“大生产”,无论是有家口的人,还是学生,他们的坚持,他们的乐呵,都给了我一些思绪。我与之,我惭愧。

        夜里食客多是难易的主儿,但秉持“顾客满意”原则是可以让“青龙”和“姐姐们”开心而来,开心而去的。这两日夜,有很多大四的毕业生在吃了散伙饭后来麦小坐,或长夜彻聊。从他们的情绪里看出了很多的不舍和伤感,惹我徒生感慨。临近假期,有学生在麦狠狠地复习了一夜的功课,熬得她们是时而的瞌睡打盹儿。那个流浪的重庆孩子,昨夜就在椅背上靠了一宿。离别苦,学习苦,流浪苦,夜班苦。这苦啊都聚到了麦地里,还真有点意思。

        和伟哥聊“他的微妙”是这两夜的主题,昨夜更有文锐和二爷参与,难得闲,难得乐。有妇之夫,欲打野食,还是有点不便和难处的。“夜漫漫”从何谈起,一席聊罢,出门得见晨光。在小城的中心,夜间的广场是静默的,出租车都睡死了,只有麦和喜年来还对挑着灯火。而此时所见,就是这城市一天最初的生机和忙碌了。载满了蔬菜,挂满了生猪和鸡的小货车急匆匆驶过广场。送奶的,送报的骑着电动车飞快的从我们面前滑过。夜间踩三轮的赶着回家了,出租车上开起了广播。再一会儿,晨练的,溜狗的也三两的步上了街面。嚯,一个比一个的精神。我们也似乎不是一夜无眠,在清晨的风里说笑着,等着早班人,等着回家。

        夜有多美就有多伤,夜有多伤就有多美。我们的夜是没有尽头的。

    6/17/2007

    心头凉夏

        南边儿雨下得大,倒成全了我们这的舒坦天气。天空云布,不见日头,地走爽风,早晚凉快,心中不由暗道:天凉好个夏!

        昨日终于云开,天光大亮。久违的蔚蓝,让人抬头望去有点目眩。蔚蓝之下,依然有着大朵大朵的云彩,在天空中随风游走。是积雨云啊,却又怎会不落几滴雨呢?

        天好,却阴郁了心情。

        已算是暑期,忙碌成了主题。带着一群十八九的姑娘,领着八、九相差无多的姊妹,共着几个“特色”女人,伺候着芸芸“可爱的们”。每个八小时,过得“充实”,过得漫长而又短促。及至脱下那一身可以瞬间让人变得卑微的皮,刚回到真实的我,眼神尚未及高傲,身躯就被一个浪头击得粉碎。那是用八小时的沉默来酝酿的暴风雨啊,我怎能不在其中毁上一回。

        已是夜,我和莹莹只得坐在麦后门的台阶上。如此的坐上一坐,是可以恢复一二回家的体力的,或者说是勇气吧。夜空朗朗,风动星闪。裸露在空气里的脚丫,自由的呼吸。清新,舒畅不经由呼吸道,也给了心房。最终,我们溜达着回了。夜间有着的忙碌,拜夜间出没的人儿赐给。看不懂他们、看不懂她们。看得懂他们和她们的表情,不耐、焦急,还有眼神中天知道的“高傲”和天都怕的“肃杀”。于是,我们就“伟大了”!

        越来越...越来越...发现我们是何等的忙啊!忙不可怕,可怕的是被人追赶的忙,忙乱的忙,忙而不落好的忙。标榜的科学系统的管理工具,在今天为何就现了原形呢。一群“决策者”,“大家长”,“顾问”,“老板”,看在了眼里吗?也许就只是看在了眼里。而我们的八小时,十小时,十二小时,又有谁会放在心里呢?

        (呜呼!呜呼你老母的呜呼啊!DIAO YONG

        很多时候,我都痴痴迷迷的想:我幻变为一块大大的海绵,可以轻易的吸进天地间的湿气,把身体的每个间隙都填满充实。当不堪时,我又可以轻易的收缩自己的身体,把每一个水分子都赶了出去。重又的干燥,轻松。

        这怎可能!我只是痴痴迷迷的想……

        今个儿又是好天儿,却不见了昨日的积雨云。随着风,它躲进了我心里!

    6/14/2007

    乌镇


        一步,两步...缓缓走过,怎看得“一样的古镇,不一样的乌镇”。

        两语,三言...轻轻叙说,怎写尽“茅盾故里,枕水人家”浓郁风情。

        从南京到乌镇足有四小时的车程。一路奔着南,满眼的绿,怡情悦目。高速两旁满栽垂柳、夹竹桃。夏日里,正热闹的生长、绽放。柳儿随风荡漾,花儿如雪如火。一如江南印象,是柔媚的。听导游严丽君言,留意了车窗外或近或远的民房。那三层、四层的小楼,凡顶上装饰有金属圆球的,都是有儿子,有百万以上家产的富庶人家。看得我一愣愣,就不知其中可有为撑面子而设此的了。

        乌镇有观,修真观,亦即此行第一站。修真观对面立着一个古戏台,正咿咿呀呀的唱着花鼓词。观前两侧的长廊里坐满了游客,在避着日头休息。列“江南三大名观”之一的修真观,并没有苏州玄妙观的规模,但香火不输与它。景点解说引领着一队队的游客鱼贯而入,讲解着修真观的历史和相关知识。我多多少少的听着,在大家被诱到后殿两侧的偏房,聆听道家高人指点人生迷津的时候,就单溜到修真观后侧的宅院。探幽总有收获,一处大宅子,翰林第。匆忙晃过,留下一些影像。待到观前会合团友,才知道很多人都在道长的指引下烧了高香。一百三十元,能接受的价儿,但却不菲。修真观很有特点,它是一座道佛双修的所在,供奉了道家真人和佛家菩萨。道佛两家同事一观,自然法力无边,自然香火鼎盛,自然就轻易的让你掏了腰包。

        挟一身的香火味道,随即闯进了茅盾故居。这是乌镇的几个重要景点之一,也是除自然街景、店铺人家、小桥流水之外,我看来最值得亲近的地方。茅盾,现代文学大师,新中国第一任文化部长。他出生成长于乌镇,现今的乌镇人借着他的名头向世人诉说着乌镇的风水,乌镇的底蕴。当然,他们没有说大师成就于乌镇。任何一个伟大的人物,都是走出去历练,方得以成就。茅盾也不例外。从一扇对开的木门进入大师的宅第,看得厅堂,院落,绿树鲜花,也看得生活起居,日常所在。心下之感和寻常江南人家没有不同,大师的出落和这院子似乎没有特别的联系,我也就看不出道道了。茅盾纪念馆和故居,里边的陈列和介绍的内容,很多都是我们学过的。同行的陈玲“心怀叵测”的在大师的塑像上摸了摸他手中的笔,言道要沾点才气。我没摸,我想摸的乌镇没有。

        如同想象中一般,因为先前的水乡印象是周庄给的,所以对乌镇的感觉就没了新鲜。不过短凑的时间里也收获了一些不同的感受。从这点看来,此行不虚。

        粉壁,青砖,黛瓦,马头墙;悠长巷,木门窗,小石桥,河边长廊美人靠;三白酒,姑嫂饼,蓝印花布杭白菊。这些中有与周庄相同的,也有不同的。似乎周庄更秀气,而乌镇更厚重。看这些风景,我们随周末参观的人流少有驻足,驻足也只为拍照。这样的参观只能是走马了。至于文人笔下“品味乌镇,一股氤氲厚重的历史气息扑面而来,仿佛让人置身于历史与现实交错的时空里,每个人都在想像着过去发生过或没有发生过的往事,历史时空的交错,成为 驰骋千年的思绪风帆,成为每个到乌镇的人的心里的一道风景”的触动,更是不可能有的。走着看着什么钱币馆,什么百床馆,什么酒作坊,连张照片都没拍,只听得满耳的导游解说词,还没吸收一丁点儿。这算是“食而不知其味”吗?我白游乌镇了。

        在乌镇短短的四小时里,于我而言,它的历史,它的风物特产都可以在游览之外,有渠道收益的。但走进乌镇,走近乌镇人家,却得来此作一伸头探脑。

        乌镇有六千多年的历史积淀,至今就看了满镇的白发。这是符合这时代的。年轻人不会因为它的历史和风情就不去追逐外面更精彩的世界。在上世纪,茅盾也扮演了今天年轻人的角色。我们要那个时候来乌镇,估计也看不到年轻时的大师。古镇的风景,恰当的点缀了这些老人在其中。或立于街巷生炉子,或闲坐院落冥想,或团聚堂屋念佛,或四人一桌打着麻将……总是舒适的,总是从容的,总是淡定的,总是安安静静的。乌镇的状态就是我看到的老年人的状态。难得的看到一位姑娘在水边的檐下看书。水打脚下流,船自身旁过。透过闪动飘拂的柳枝,船儿从我目光中渐渐远去,“咿呀咿呀”的橹声却留给了我无尽的遐思。

        不用登门入室就足见乌镇人的日常生活和盎然情趣。那一溜儿下去的水边人家,青黛小瓦的屋面,有的已经下陷,有的瓦面凌乱。但很多人家在上面摆放着一盆盆的鲜花、盆景,花儿开得红颜,盆景更是苍翠。更有把被子铺在屋面上晒的,这有点出乎意外。想是没有阳台吧,若置于窗外,怕是要“下水”了被子。每家的窗外都用竹竿挑着、挂着衣物晾晒。长长短短,里里外外,花花绿绿。看得乱,倒也真实生动。不比城市里一些小区,为了所谓的美观,居然禁止在阳台外晒衣服。真滑稽!有些人家的窗口挂着吊兰,挂着小红灯笼。墙面爬满了藤藤蔓蔓,茵茵郁郁的。古老的屋,欲滴的翠绿。明暗之间,老去的,新生的正默默的随水交会。

        夏天时候到江南,总要说到栀子花的。在古镇的每一个角落里,我的鼻翼只要微微扇动,就能捕捉到那沁人心脾的幽香。我知道那是栀子的味道。然而一路却未见卖花人,这不比周庄。我有心的寻着,在一个院落门口觅得一大篷正盛开的花儿。四下无人,出手摘得,挂了满身。得意时,遭威胁“摘花要罚款的哦”。微微一笑,算是认错,却毫无愧意。摘花也为爱花,何罪之有!

        这样的带着栀子花香,走了大半的乌镇。乌镇的河,不大不小,静静流淌着古镇千年的风情。河面上悠悠而过的船儿,“的笃的笃”的竹篙在石帮的支撑声,“咿呀咿呀”的摇橹声,及每个游人心头的绪语不仅回响在我的耳边,也回响在我的心里。坐在河边木质长廊的美人靠上,望着河里三两交错的船儿,还有那近的、远的石桥上来来往往的人们,仿佛在凝望往事。当年的河今日的水,古时的人今世的我,难于追寻,难以相比。午后的阳光,穿透时空,却再不能带着我们走进昔日的乌镇。走进她的繁华,她的灵秀,她的深沉......

        上车前找了个镇上的清静处,吹吹风,歇歇脚。忽生遗憾:怎没“在悠长、悠长,又寂寥的雨巷,...逢着一个丁香一样地,结着愁怨的姑娘”。是没有“独自彷徨”,还是没有落雨?倘若逢上,我更希望是一个栀子一样地,温婉秀美的姑娘。我是没有诗人那一颗愁心的。

    6/12/2007

    排队引发的“血案”

        等待,是一件很莫名的事。

        等待,在骚情人的眼里是一种美丽。他们或她们可以“等到心痛”,“等到没有梦”,他们或她们甚至可以  “千年等一回”。

        等待,在寻常人看来却难以忍受。他们或她们早没了耐性,他们或她们也怕因为自己等待而让更多人等待,还有就是他们或她们等待时容易尿急。

        等待,无论是美丽的,还是让人难以忍受的。在今天的社会生活中,等待还是频繁的出现在我们身上。而它的出现形式更多时就是“排队”。在接收服务或购买产品时,必须有个秩序。这个秩序就是排队。而排队具体到个人身上就是意识和素质的体现。听,或所见,排队似乎很难。有这,有那,有很多充分的理由让很多人不去排队。没法分析,懒得分析,这是为何,这些人又为哪般要争先恐后。

        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,大家都听说过。排队引发的血案,您听说过吗?

        今晚下班时分,柜台前小忙,顾客三两错落等待服务。忽听一长一少嘴上交锋,略侧耳,即知二人因排队问题起了争执。少者上了前去,故长者喝斥。我急忙冲少者摆手,他就退后默然。谁料,长者又回头骂了一句“有人养,没人教的东西”。遂就引发了一场在门外的拳脚,少者全身而退,长者倒地报警。

        很久没看到顾客之间的事儿了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干吗不排队呢,排队会死吗?干吗得理不让人呢,要知道逼急了谁都会咬人!何况得理者和人家碰,也不是个儿啊。岁数大了,眼里没水的呢?

        真不知道,今后还会不会发生类似的事,所有的服务者都不愿再看到了。还有啊,我会用一千年的时间去等待世上的人们都学会“排队”的。